李初夏想着也许是凤白醒来的时候看见木锦,又发觉自己的令牌不见了,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来的,于是嘻嘻一笑道:“好,谢谢。不过,我出去之后,令牌怎么还给你?”
凤白看了李初夏一眼,“不必还了,你便留着,当做是纪念便好了。”
李初夏点了点头,直接拿着令牌就出去了。
有了令牌之后,肯定就好办事儿多了,只是让李初夏有些头疼的是,这旬翎儿怎么运出去?回到帐子里一看旬翎儿,发现旬翎儿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伤口,不由得看向木锦,“你又做了什么?”
木锦一脸无奈地看着李初夏,摊手摇头道:“我也没做什么啊,是她突然醒了,看见我,突然就叫了起来,说了一堆胡话,我怕她惹事,就直接将她给打晕了。”
李初夏听到木锦的解释,不由得嘴角一抽,不太相信地看着木锦,奇怪地问道:“你没有欺负她么?”
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木锦不停地摇晃着脑袋,“没有,肯定没有,是她自己受了刺激,还说要找你报仇呢。”
这旬翎儿本来就金贵,本来跟着旬容来到了百里云峥的军营里就已经吃了不少苦,这次被抓到血旗的大本营来,又被那个不怀好意的士兵骚扰,想来,肯定是受了不少刺激的,因此李初夏也能够理解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再给她喂点药,让她再睡几天。”
看来想要光明正大地把旬翎儿给带出去是不可能了,她真的得想个办法才行。
不过,木锦却是问道:“你刚刚去找过凤白了?怎么样了?他同意我们离开吗?”
看起来木锦很是担心,一连问了李初夏三个问题,李初夏苦笑起来,“不用担心,他当然是同意我们离开的,我们已经约定好了的。”
“嗯,那就好。”木锦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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