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便坐着,茶盏还没开始见凉呢,便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叫道:“哥,不要谢她,她根本就是不安好心的。”
旬容抬头,却见旬翎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便跑出来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忙上前去护着,“翎儿,你多穿件衣裳,小心染了风寒。”
“染风寒?哥,你担心这个做什么,我可是差点就……差点……”旬翎儿瞪着眼睛,目光触及百里云峥那张脸时,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她的名节问题,她不想让百里云峥误会她什么。
旬容却好似没有反应过来旬翎儿的为难之处,竟然还跟着问道:“翎儿,你怎么了?”
旬翎儿轻咬着唇瓣,感觉百里云峥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面上一片滚烫起来,想起自己在血旗军团受的各种屈辱,她便感觉到愤恨,于是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到了李初夏身上,“都是李初夏,都是她,她要我的命!”
这么一说,旬容自然是不太相信的,皱眉问道:“翎儿,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她救了你出来的,怎么会要你的命呢?”
“她想拿我去试药。”旬翎儿看着李初夏那恬淡的面容,好像对于自己的指责无动于衷,这么一来,她反而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自导自演,而李初夏却……
看旬翎儿这一副着急的样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说假话,旬容登时脸色一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不是她救了你出来的吗?”
“救我出来?你以为她会有那么好心吗?”旬翎儿轻哼一声,一双狭长的凤眼之中,填满了仇恨和愤怒,看李初夏的目光全然好似在看一个仇人一般,“若不是我发现了她的身份,威胁她在血旗军团呆不下去,你以为她会好心救我么?”
李初夏本来就不想回应旬翎儿的话,可没想到旬翎儿当真说得出这般自私自利叫人大跌眼镜的话来,不由得冷笑一声,“旬翎儿,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摸过自己的良心?”
木锦站在一旁,也顺着李初夏的话语点头说道:“早知道旬翎儿如今这般恩将仇报,我们就不该将她给送回来这,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将她推下车去,那血旗的士兵不是垂涎旬翎儿的美色吗?若没有了我们的庇佑……”
木锦说话当真是越说越没有分寸了,李初夏现在正在起头上,因而也没有去管他说出的话会不会对旬翎儿的名节造成伤害了,因而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旬翎儿变了又变的脸色,冷声问道:“旬翎儿,你的良心当真是不会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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