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点了点头,将旬翎儿丢进了炼药房,紧接着,跟李初夏说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李初夏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地上看着自己一脸敌意的旬翎儿,便也不靠近,直接过去倒了一碗水,谁知道旬翎儿一把将水碗打翻,啐道:“滚,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李初夏耸了耸肩,既然不接受,她也没必要再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眼见着旬翎儿起身,要朝着帐子外跑出去,她倒也不拦着,只是说道:“这帐子外面到处都是士兵,你是跑不远的,以你的姿色,若是被人抓着了,我恐怕也保不住你。”
一想到那个士兵一直在骚扰自己,旬翎儿不由得顿住了脚步,回头,愣愣地看着李初夏,终究没敢走出去。
李初夏轻哼一声,给自己倒了一碗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看着旬翎儿一脸颓丧地坐在了边上了,她笑道:“你要是想出去,那你就得听我的。”
“听你的?”旬翎儿不由得上下打量了李初夏一眼,显然,她没认出李初夏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拿我去炼药,瞧瞧你这炼药房,呵,真是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江北老百姓。”
之前她差点被那个士兵给侵犯了的时候,李初夏虽然过来救她,可她听着李初夏和士兵说的话,知道是要拿自己来炼药。
李初夏微微一愣,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旬翎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你的。”
“不会害我?我凭什么相信你?”旬翎儿轻蔑地笑了一声,就这炼药房的样子,她信不过李初夏。
李初夏道:“因为,我是李初夏。”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旬翎儿突然就愣在那里了。
那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