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夏淡然的走了过来,徒骞也不客气,找准了穴位就拿银针扎了下去,那个力道差点没给她的内脏锤出去。
“嘶……”李初夏倒吸一口凉气。
李初夏怀疑徒是在报复她刚才耍的小心机,李初夏初步判定这个男人有点小心眼儿。
扎了李初夏有一个时辰,李初夏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脸色煞白,忽的喉咙一甜,一口瘀血吐了出来。
徒骞给了她一块手帕,李初夏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把嘴上的血擦掉,顺便把虚汗也擦了擦。
李初夏忽然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胸口也没那么闷了,她一脸懵逼的看着徒骞。
徒骞没理她,直接把刚才调好的解药给了她,李初夏接了过来,淡然的一口都给喝了。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一个有用的人,只要遇到对的领导者,她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本座不会束缚你,在幽冥阁你想去哪里都成。”徒骞最终说了话,对她解释。
说完徒骞做完了手头的,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剩下李初夏一脸懵逼的想着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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