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云峥。”李初夏倒是没多大感觉,仿佛这种情况跟吃家常便饭似的。
看样子自己刚才那样的行为还是惹到李初夏吃醋了,不由得笑了。
“那些人是奔着凤白来的?”水冶很不理解。
“应该不是,看样子那个黑衣人以为这个房间是百里云峥的所以潜伏了进来,那个底下的记录这个房间写的是百里云峥,不过某位为了离自己的夫人近些,直接把我换了。”
凤白阴阳怪气的说到,说完还白了一眼某某百里。
“那也不对呀,如果直奔着百里将军去,他们一眼也能认出来,不能这么跟无头苍蝇似的打法吧。”水冶一下子说到了关键点子上。
“水冶说的对。”李初夏也觉得这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那,那个月魁怎么办?”右使者忽然打破了这个荒诞的气氛。
“报官。”
“报官?百里将军,你没开玩笑吧。”凤白懵了,“百里将军你还是个毒教头头呢,这报官……”
“是不是傻,这里的地方官认识咋们呀,他们只认识将军,不认识教主。”水冶感觉凤白平时挺聪明的今天怎么就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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