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这一件案件,接下来陆续发生的命案都以此匆匆结案,纵使人们心中有疑惑,也不敢说出。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因此而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死者都是同一死法。但,总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云峥,今天又死了一个人,那个昏官还是一样的处理方法,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李初夏从外面赶回来说到。
“我知道了,现在外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很直白的事,不是吗?但是,他是地方官,我们无力驳。”百里云峥叹息的说到。
李初夏皱眉,思考了一会说:“云峥,我感觉那些人的死法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是,忘了,我想去查一下可以吗?”
“不可以,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贸然去查,万一被人发现,你知道会是什么代价吗?”听了初夏的话百里云峥突然激动的说到。
初夏对于百里云峥来说,意义相当于生命。他不知道没有她,他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当然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她好好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到云峥激动,李初夏就不忍心了,想到月魁李初夏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她要慢慢查,在能查清楚事情原因的情况下,还不能让自己出事。
“那你不准去,听到没,我不能没有你”百里云峥担心的说到。
李初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狐狸精月魁还在呢,不过心里还是感觉挺暖的,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对于这件事,李初夏有猜测,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边走边思考:“死者皆因刨心而死,那么杀人的人,一定有这么做的原因,可能是个有怪癖,杀人一定要用这种手法,如果是同一个人,仇杀要杀人,那么这些死者,一定有什么联系,可是显然,这死者,生前都没有关联,所以排除仇杀,如果不是仇杀,那么也就是说,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的人,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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