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曾经梦到,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到过邓昆仑的来信,以为他把自己给忘记了,或者,他在外面已经找到别的女人共度余生了。
毕竟一个二十年有期徒刑的牢犯可不容易找个笔友。
于是,她专门恳求狱警给自己照了张像,寄给了邓昆仑。
然后,将近半年,她依然没收到他的回信。
她是在牢里啊,穿着囚服照的,那张照片也特别丑,看起来土巴巴的。
她还以为,对方看到自己的囚服照片太丑,从此不会再跟自己来往了,半夜在宿舍里抱着大腿默默哭了不知道多久。
没想到再过了一阵子,他居然寄给她一张她被审判时,报纸上的剪报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她,站在法庭上,低头蔑视着对面的镜头,长发如波浪,眼眸如深涧,可谓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报纸都形容她是:绝代佳人,奈何为贼!
“最近我特别特别忙,忙到没时间给你写信,但我的案头一直都放着这张照片,那张囚服照,谢谢你鼓起勇气给我,我会永远珍藏它,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它。”他在信里说。
那个未曾某面,只用文字打动苏樱桃的男人,要他一直是早上那忙冲冲的样子,苏樱桃就该要被气死了。
可因为这包点心,她又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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