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年中,她没有任何亲人,无依无靠,一直是一个名字叫邓昆仑的男人,作为笔友,从外面写信给她,并且资助她的生活,才让她在监狱里,过的不是那么困难。
这个邓昆仑文笔极佳,言谈风趣,信写的委婉又动人,等他的信,是苏樱桃在监狱乏味单调的生活里唯一的快慰。
当然,她也曾经提了好多次,想见见这个邓昆仑,可是,均被对方以自己长的很丑,怕吓到她为由给拒绝了。
在梦的最后,苏樱桃梦见自己即将出狱,并且准备好要见来接自己的邓昆仑时,突然有人从肚子上压了一把,污水从嘴里喷勃而出,她的梦,醒了!
她,又活过来了。
……
刘桂芳望着躺在炕上的女儿,直抹眼泪,不停的哭着:“早知道我就不让她上山打猪草了,谁知道她会跳河啊!”
父亲苏元成是个性子内敛的人,也忍不住低声抱怨自己:“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大哥,让樱桃代替小娥去跟那个爱国博士相亲,她是为了这个才跳河的。”
要不是为了跟假洋鬼子相亲让闺女受了奚落,她怎么可能跳河。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的女儿这口气要上不来,我也不活了。”刘桂芳望着丈夫消瘦,干瘪的身材,狠心撕打着他说。
“可是大哥一家对咱们恩重如山,我当初答应让樱桃代替小娥去相亲,也是因为大哥对我们家帮助实在太多的缘故,桂花,对不起,是我无能,是我太没本事,让你们母子几个跟着我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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