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昆仑本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沙漠里的绿洲,而且,算他也得借助指南针才能找到绿洲。
但是苏樱桃不同,沙漠的沙丘是会一直变幻的,没有一天会是重样的,但是她开着拖拉机,走的是跟他走的一模一样的路线,带着几个妯娌,居然直奔沙漠的绿洲。
“三嫂,你带着咱们到底要去干啥呀?”四嫂一看进了茫茫沙漠了,而且这沙漠无边无际的,于是壮着胆子问。
苏樱桃并不说话,风沙太大了,一张嘴是一口的沙子呢,没法说话。
不说汤姆和珍妮,是几个妯娌也是头一回来这沙漠里,沙漠这种地方,除了沙子是沙子,现在大家又都是肚子饿的咕咕叫的时候,谁有心情看沙子?
越走越深越荒凉,眼看四面茫茫全是黄沙,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提心吊胆的呢。
四嫂还抹了猪油,现在猪油蒙了一层的黄沙,整张脸都叫沙子给罩住了,像个壳儿一样。
大家又还晕车,于是低头看着脚,头都给摇晕了。
直到前面的樱桃喊了一声到了,几个妯娌才连忙抬起头,发现眼前,居然赫赫然的,出现一座山,而山下,是一片清澈的湖泊,湖边倒着好些个枯树,枯树挂满了蘑菇,而最叫大家吃惊的是一棵杏子树,树挂满了黄澄澄的杏子。
“那树是啥,杏子吧,能吃不?”牛二嫂钟情于一切可以吃的东西,要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舔沟子添一辈子的至理名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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