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正在悄悄端着馅盆儿大口大口的偷吃着红豆红糖油渣馅儿,满嘴流油的汤姆。
再看看仿佛从面袋子里爬出来的博士和珍妮俩。
不但浪费了她那么多的好东西,而且看起来,俩人一点反省的迹象都没有,似乎还觉得自己棒棒的?
他们是不是完全不知道,油渣得五毛钱一斤,红豆也过了这茬就没这个店儿了。
……
同一时间,褚岩才从首都回来,也不知道,就变的一瘸一拐的,揉着屁股进了宿舍,看隔壁床上躺的一个叫孙旭的正在翻一本《毛选》。
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通,于是就问孙旭:“你猜猜,如果上面有一帮人想整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才能不被他们给整得到?”
“排长,您这话太高深了,我听不懂呀。”孙旭说着,刷的站了起来,替褚岩开始铺床了。
褚岩等孙旭铺好了背窝,躺到床上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的说:“只要妇联主席是她的娘家人,就没人能整得到她!”
他去过一趟首都,所以只有他知道,包菊回去之后就在第一夫人面前告了一大状,差点,苏樱桃就得受到大炮轰蚊子的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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