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提起褚岩那个人,苏樱桃都想吐了。
幸亏她做了那个梦,没有嫁给那个一点节操都没有的渣男。
苏樱桃正想着呢,博士突然就把她给弄疼了,她于是叫了一声:“哎呀疼,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能不能像个绅士,温柔一点。”
大年三十,外面好些人还没睡,鞭炮噼里啪啦的,博士突然粗喘着,从上面掰过苏樱桃的脸,吹了口气在她眼睛上,让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就问了一句:“你能专心点吗,还有,告诉我,谁在床上比我温柔?”
“谁都比你温柔,哎呀,真疼,慢点。”苏樱桃闭上了眼睛,又说。
三十几,快四十的男人了,博士怎么越来越粗鲁了啊,烦人。
但在博士想来,温柔?
在床上温柔还叫男人吗?
博士明白了,大概别的男人在床上都很温柔,那可不行,他在别的地方都可以温柔,偏偏在床上,永远都不可能温柔。
所以,这又是一个,小苏同志几乎要被博士搞哭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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