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话,你的话还不如不要说了。毕竟我是个暴脾气,未必就真的能饶你一命。”孟祁焕隐约能猜到如公公想说什么。
“就算王爷让奴才血溅当场,这些话奴才也一定要告诉王爷。”如公公说着,抬起头看着孟祁焕。
“自打陛下还是个皇子的时候,奴才就已经跟着陛下了。王爷出生后不久,娘娘就薨了,那时候陛下年幼,当时王爷还不懂事,陛下深知后宫险恶,所以不足十岁就提出出宫建府,带走了尚在襁褓中的王爷。”
“娘娘薨了没两年,娘娘的母族凋落,彼时王爷您刚刚会懂事,可在陛下的年岁,已经开始筹谋日后的路了。于陛下而言,王爷您不仅仅只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更是陛下尽心想要保护的亲人。”
“都说皇室无情,为了不让殿下您涉险,当年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的陛下这才决定将王爷送去童生岛。一来为了殿下能活命,二来也是为了保护殿下您。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殿下您已经过世了,陛下这才把当时懵懂的殿下送出府外,流浪了半年才派人找到殿下,送殿下去了童生岛。”
“那年祁王殿下您还小,记不得事,到了童生岛之后更是只记得自己流浪的那些时日,于您来说,其实是好事。后来陛下在皇子之间杀出一条血路,登上了皇位,便想把您接回来。”
“可所有人都以为王爷您早已夭折,要让您突然回来,必然会引起不小的波澜。彼时陛下的地位并不稳固,但是却不希望您再继续留在童生岛,所以才会让您以辅佐大皇子的名义回到国都。”
“奴才知道,王爷心里对陛下是有怨恨的,明明是兄弟,却让您成为了自己侄儿的幕僚。且后来王爷凭借一己之力回归皇室之后,陛下却还对您心存忌惮。可王爷不妨仔细想想,从您回到国都之后,陛下真的做过一件伤害您和府上主子的事情吗?”
听到这里,孟祁焕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是吗?听如公公这么说起来,本王还真该感谢陛下高抬贵手了,原以为都是本王靠自己的力量庇护了身边的人,现在看来还是陛下施恩了才对。”
“王爷,奴才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么多年来,殿下决定要做的事情,哪怕在朝堂上陛下表现得非常不满,可实际上却都一点一点的让王爷去做了。您带着王妃离开国都去辽毕烈东的那段时间,朝堂上每天在吵的就是要分化兵权,陛下力排众议,始终将兵权交到当今太子的手里,王爷回来之后,更是又将兵权交了一半到王爷的手中。若是陛下真的如表现的那般忌惮王爷的话,又岂会让王爷重掌兵权?”
“虽然陛下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都是对王爷的忌惮,但是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王妃还是晋国公甚至文国公府,陛下都是尽心尽力的护着的。就连大皇子的一双儿女,陛下也都是小心呵护用心教导,否则沐川殿下怎么可能以十一岁的年纪拿到丹书考验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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