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人为官几十年，从小小一个学士，走到如今百官之首的位置，本就有别人难以企及的胸襟气度。

        但是菩萨再慈悲，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孟祁焕为李建波推行新制保驾护航，首当其冲挑的就是他们毛家的旁支。最初几年，毛大人没少和士族一起找麻烦。只不过无奈的是，凌云帝十分拥护新制，朝堂上不少家族势力没有那么大的士族为了明哲保身，扛了最初那一两年之后，就主动妥协了。

        再加上后来寒门子弟入仕，给朝廷带来了不少的新血液。出身贫寒的人多数都要勤快许多，就算是本身能力不算是出众的人，也很会刷存在感，久而久之，大家对寒门子弟也就接纳了下来。

        如今新制已经全国施行，士族子弟和寒门子弟一样要参加科考，各大家族都对自家的年轻人十分严格。最初两年科考，士族简直被寒门碾压，这两年才算是好一点。

        而晋国公身为推行新制的第一人，自然而然就被那些出身寒门的学子们推崇为寒门之首。

        一个是百官之首，一个是寒门之首，毛秦自然是处处看不惯李建波的。

        但是李建波脾气好呀，毛秦就算是公开针对李建波，李建波都不会做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是毛秦，要不是他为官几十年攒下了明辨是非的名声，只怕现在都要被人的口水给淹没了。

        这个世界上，人数最多的就是普通人，士族就算势力再大，也比不过普通百姓。

        毛家家大业大，不比李建波只有自己一个人，时间一长，毛秦也就主动的不再找李建波的麻烦了。

        今天朝堂上，毛秦之所以会在凌云帝提起烈岚王族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凌云帝起了杀心，其实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身为百官之首，对于帝王的态度转变比旁人要敏感得多。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凌云帝和祁王的关系已经有很大的改善，这里李建波的功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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