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你知道吗,去年宗政清考上了秀才,是皇孙辈里第一个考上秀才的人,所以大朝会的时候他满心都觉得皇帝会嘉奖赏赐他,但是今年大朝会可谓是万国来朝,谁会在那么盛大的一场朝会上,把一个十八岁才考上秀才的人拿出来嘉奖,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
李月寒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突然明白为什么宗政清会绑架我了。他大概是觉得我们在大朝会上抢了他的风头吧!但是他又不敢跟你对着来,只能趁着你和父亲离开国都的时候对我下手了。说来说去,他就是觉得还不如我一个女人吧。”
“对对对!我听到清公子和他的随从说过,他绝对不可能让祁王妃一个女流之辈爬到他的头上什么的……”阿牧在一旁赶紧点头。
“嘁,论起辈分来说,你可是他的长辈,就连她爹都得乖乖喊你一句皇婶婶,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你。”孟祁焕对此不屑一顾:“等会儿我就去太子府上把他腿打断!”
末了,又补充道:“两条腿都打断!下半身打瘫痪!看他还怎么考功名!”
东翰国有规定,身体残疾者不得入仕。
“说正事!”李月寒瞪了孟祁焕一眼。
孟祁焕收回心神,看向阿牧:“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本王和王妃助你救出你的族人之后,若是你的族人是真心实意想要跟太子合作扳倒我祁王府的,你该如何?”
“我……”阿牧愣住,随后有些丧气的垂下头:“我不知道,我只希望族人都活着。”
“要不这样,本王安排你和你的族人会合,你先打听一下你们族人的口风,若是他们并非真心想跟太子合作,与我祁王府为敌,本王就安排人从太子的手里把你们救出来,若是你们的族长和长老一心想要和太子合作,本王就把你一个人救出来。”孟祁焕这个提议已经十分宽容了。
阿牧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孩子。恰派族的孩子,懂事都特别早。他们从小就没有父母,所以对于别人的善意更能感知清晰。眼前的祁王虽然看着凶,给人的感觉也不好相处,但是这会儿在阿牧的心里,他却是比宗政宇和宗政清父子俩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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