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孟祁焕点了点头:“只是那些死士太弱了,被我一串鞭炮吓退了。”
“鞭炮?”凌云帝有些惊讶。
“对,他们以为我是丢暗器,就往两边退了。我马上就骑马跑了。”孟祁焕笑嘻嘻的说道。
听了这话,凌云帝很是无奈:“要是让别人知道堂堂祁王殿下居然逃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你!”
“这哪里叫逃跑,我们家月寒说的,这叫必要时的合理性撤退。”孟祁焕说着,突然凑到凌云帝跟前道:“你的病是谷老头看的吗?”
“你怎么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凌云帝一脸嫌弃的往后仰了仰:“与其说是谷老头给朕看的,还不如说是谷老头给朕造的。”
孟祁焕一听这话就乐了:“你让谷老头阴了?”
“他之前劝我罢朝休养身体一段时间,朕没同意,后来他就动了手脚,昨日在御书房,朕吐血昏迷,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还是祁王妃把他从宫外带进来给朕扎了一针,然后朕才醒的。”
“就说你太医院里都是庸医吧!”
“放眼整个东翰,能跟谷老头比的人有吗?”凌云帝看了一眼孟祁焕,对他如今的毫不见外十分意外:“谷老头不肯在太医院里呆着,朕只能出去找他了。之前皇后的身子也是谷老头调养的,他的医术,朕十分放心。”
“方才我见皇嫂好像气色不好,还咳嗽了。”
“是啊,昨日她受到了惊吓,又在床前照顾了朕一晚上。谷老头给朕吃的药很是安神,朕一晚上都没醒,小如子早晨说,他夜里过来劝了好几次,阿彩都不肯回去休息。她身子不好,朕也很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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