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牧被李月寒带回王府关在地牢里,除了一日三餐有人来送之外,就没有人管过阿牧。
牢房里一应俱全,阿牧的生活不受影响。李月寒还特意吩咐了人每天给阿牧送来炭盆,除了出不去没人说话之外,阿牧在这里的生活倒是很轻松。
这大半个月了,阿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起初他还会闹一闹,但是发现自己闹也没有用,而且饭菜都很好吃,这里被子很厚也不冷,牢房里还有单独隔出来用来出恭的小房间,底下通了水渠,生活上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有人给他送炭盆,每天都暖和的睡去暖和的醒来,不再挨饿受冻。
后来阿牧就不闹了,偶尔还会跟送饭的哑巴说话,只是哑巴并不会回答他。
李月寒打开门的时候,阿牧还以为是哑巴来了,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迷迷糊糊道:“哑叔,饭菜放在炉子上就好,一会儿我吃了给你放门外。”
牢房有两道门,一道铁栅栏,一道厚铁门,铁门下有一个窗口,可以递东西。
最开始把阿牧关在这里,府上的人怕阿牧跑,所以东西都是从底下递进来的。每天晚上给阿牧送炭盆之前,还得先给阿牧吹个迷烟让他昏睡过去。
但是后来阿牧不闹了,哑叔又完全能制服阿牧,他来送东西的时候,多数就都直接开门了。
阿牧说完这话,许久听不到人出去的动静,不由得有些好奇。
从床上抬起头,他看到了一个衣着华贵气质端庄的女人,正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顿时就清醒了过来。
“你你你……”阿牧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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