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寒又拦住了他:“二外公这话说得月寒有些惶恐了,宁泗城文国公府和国都城文国公府都是一家子,还分什么你们我们的,月寒也是为你们的身体着想,毕竟身体好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月寒这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的呀!”
孝顺的大帽子扣下来,就算是二老爷也不好再说什么。
正好这时候,下人取来了那罐茶叶,李月寒摆好了茶盘开始泡茶,神色之间平静如水。
二老爷看着她这副模样,想到自己女儿傍晚受的气和自己这会儿被怼的气,更是一肚子的火。
偏偏老国公拉着他一直说话,说这些年有多想回家,有多想念宁泗城的日子,他只能耐着性子听他说,却不能生气走人。
这让二老爷憋得很是辛苦。
李月寒泡茶的手艺是老国公承认的,正好吃完了晚饭觉得胃口有些腻,一口清香的茶下肚,老国公忍不住感叹了起来:“何须魏帝一丸药,且尽卢仝大碗茶!”
老国公平日里就爱一口茶,这会儿想着把自己喜欢的好东西分享给自己的老兄弟,心里一开心,苏轼的诗句随口就来,倒是把李月寒给惊了一跳。
她一直以为这个时代是个历史上断代的时空,但是老国公一开口就是苏轼的诗,这让李月寒不由有几分恍惚。
“诗神的诗读起来就是狂放爽朗!”老国公紧接着又说道:“这古代名家里,我最爱的就是诗神的诗!”
“是啊,大哥年轻时候读书,逢诗神的诗必要抄写下来,我还记得清楚呢,有一次父亲让大哥策论,最后大哥背了诗神的诗集,把父亲气得够呛!”
说起年轻时候的事情,二老爷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好了那么一点点。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嘛!”老国公哈哈一笑,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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