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母这是病糊涂了吗,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月寒抬手矜持的虚扶了一把,连碰都没碰到余思瑕。
而见到她这个动作,余思瑕更是确定李月寒的身份了!
作为太守夫人,她也不是没见过达官贵胄。
他们往往都端着自己的身份架子,就算是施恩,也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看着她是在笑,实际上她的心里说不定在骂人。一个个都是笑面佛,可吃起人来比谁都狠!
越想,余思瑕越是害怕。
但是李月寒都抬手扶她了,她要是不站好的话,说不准又是罪加一等。
这么一想,余思瑕赶紧站直了身子:“月寒……不是,王妃,臣妇此前多有无礼,还请王妃饶恕臣妇!”
“嗯?”李月寒歪着头看向余思瑕:“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这里没有王妃。”
“是……是……”余思瑕连忙点头,立刻明白了李月寒这话的意思:“这里没有王妃,只有国公府小姐和我。”
“我们是一家人,表姨母不用怕,”李月寒说着,突然热情的拉住了余思瑕的手,拉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笑意盈盈的说道:“一家人哪有两家话可说,表姨母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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