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月寒冷笑:“本王妃要杀你,自然是你有罪!”
这是余仲春一家第一次听到李月寒自称“本王妃”。
举国上下,只有两位王妃。
一位是年轻丧夫的慕王妃,
一位,就是杀神祁王殿下的妻子,祁王妃!
再加上刚刚名刀的话,余仲春和余新彦双双胆寒!
“王妃饶命!”余仲春反应倒是比余新彦更快:“我也不是知道些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昨儿晚上在酒肆里买酒的时候,听到有人打听文琢,我以为是你们的旧相识,所以就跟他们说了一下文琢今天会去哪里,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把文琢的行踪告诉他们的!”
闻言,李月寒眯了眯眼睛,手里的刀尖距离余新彦的脑袋又进了一步:“那你昨天今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我……”余仲春没话说了。
他总不能说,他其实看得出那些人身份不一般,他不说,其实也是希望那些人是来找孟祁焕的麻烦。毕竟这几个月,国公府的所有铺子在余泽方和孟祁焕的努力下都已经改头换面,盈利更是增长了好几成。
如今余仲春走出去,经常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庶出就是庶出,做个生意都做不明白,几年赚的还没有嫡出几个月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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