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不过短短一个月,一岁半的孟时逸都瘦了一圈了。
轻轻的掖了掖孟时逸的被角,李月寒退出了暖阁,简单洗漱之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李月寒特意领了一个也才一岁多的小姑娘等在帘幔后面。
经过一个月的折腾,如今每天还能上王府来给世小姐看病的大夫已经少了很多,大峒主在快午时的时候,拄着一个桃木杖就来了。
“见过祁王妃。”大峒主易容成了须发皆白的老头,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打着补丁,但是却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
此时,李月寒人就在帘幔里坐着,听到声音,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帮着床上的小姑娘掖了掖被子,这才站起身,隔着帘幔道:“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老朽姓朱,家中排名老五,大家都喊我朱老五。”大峒主倒是很诚实,朱老五这个名字,确实是他的本名。只不过自从几十年前当上了大峒主之后,朱老五就不许别人再喊他的本名了。
“朱先生有礼了。”李月寒平静道:“世小姐的病来得怪异,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人能治好世小姐,就不劳烦朱先生了。”说完,李月寒一挥手,玉妆马上拿着银子想把大峒主赶走。
见状,大峒主连忙摆手拒绝:“王妃娘娘,小人虽然不是医馆里的大夫,但是确实见过不少奇症,王妃娘娘不妨听小人说上一说,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这下,大峒主算是相信孟婴宁真的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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