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月寒给她那一巴掌可是用足了力气,此时金雪儿的脸也是微微发肿。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红着眼眶坐在床沿上,看着孟祁焕仔细的帮灵犀烘头发,忍不住叹了口气:“孟郎,刚才是我不好,不该冲李姑娘发脾气。可是我也是担心孩子……”
“我说了,叫我孟兄弟,叫她弟妹。”孟祁焕专心致志的给灵犀烘头发,时不时的探她的额头,就怕她发烧,说话的时候,倒是头都没有抬一下,看都不看金雪儿。
金雪儿没想到到现在孟祁焕都还注意着称呼,脸上便有些挂不住,委委屈屈道:“从前我都是喊你孟郎的……”
“从前我还喊你一声雪侧妃,难不成我现在依旧喊你雪侧妃?”孟祁焕瞥了金雪儿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雪儿抽泣了两声,见孟祁焕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便又道:“我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改口,喊习惯了……”
“我记得当年在府上我们也不过只是数面之交,你习惯什么了?”除了对李月寒之外,孟祁焕对别的女人从来不会好声好气的说话。
就连在他面前刷了那么久存在感的王荷花,还不是被他冷言冷语的对待。
昨天对金雪儿态度好,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这是宗政贤的侧妃,宗政贤夫妻俩当年都没了,如今剩下一个金雪儿,孟祁焕是真打算拿她当嫂子来敬重。
但是刚才他清楚的看到李月寒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这心里便不痛快了。
虽然李月寒扇金雪儿被他呵斥了,但是不代表孟祁焕就会错过这个细节。再加上他对李月寒的了解,知道李月寒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惹是生非的人。
肯定是金雪儿先动手,李月寒才会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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