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李月寒心里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的确,她刚才就在奇怪,为什么孟祁焕去李家要过债,但是王凤看起来却一点儿也不认识孟祁焕。
既然孟祁焕说他当时从头到尾都蒙着脸,这倒是有点可信度。
但是她欠了鱼龙帮的钱?这怎么可能?
就算原主留下的记忆有限,可是那些碎片化的记忆里,原主一直都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姑娘,平日里都在认认真真的做着家务,连离开黑土村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看你的样子也是不记得了,大概是那天你继母给你下的药伤到了脑子吧。”孟祁焕赶紧给李月寒递上台阶,继续胡说八道:“我那日跟着鱼龙帮的人一起去李家的时候,你虚弱得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一样。”
听了这话,李月寒蹙着眉头看着孟祁焕:“我也在奇怪,为什么我前一天还好好的,那天早晨只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李家的人全都去县里了,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没一会儿就晕倒了。”
“那就对了!”孟祁焕一拍大腿:“铁定是你把自己跟鱼龙帮借钱这件事儿忘了,然后李家人去了县里听说了鱼龙帮要去跟你讨债的事情,所以你继母就故技重施,给你下了让你晕倒的药!”
“是这样吗?”李月寒怎么觉得其中有猫腻?
“我猜的。”孟祁焕做出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认认真真的替李月寒抱不平:“毕竟你继母给你下药又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觉着这种可能性最大!我把你接回来以后,大夫说你是中毒,我怕吓着你,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一旁将睡未睡的沐川听了孟祁焕的话,不由得撇了撇嘴角。
不得不说,他孟叔忽悠人的话是一套接一套。尽管这不是沐川第一次见到孟祁焕忽悠别人了,但是沐川还是觉得,孟祁焕每次睁眼说瞎话都比上一次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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