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兰的话音刚落,常寡妇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你?就你?堂堂正正做人?咋?野鸡想从良了?”
“我告诉你,今儿这两位爷可是贵人,你要真想从良,把这两位爷伺候好了,两位爷还可能把你纳入府中做妾,但是你要不知好歹啊,那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了。”
“早早儿我就告诉过你,我们这一行啊,入了可就别想轻易的抽身了。”说着,常寡妇挥了挥手里的小手绢儿:“行了,话我带到了,你趁着天还早赶紧拾掇拾掇,不一会儿那马车可就来抬你了。”
说着,常寡妇就一摇三摆的要走了。
常寡妇的话很难听,可站在一旁的李月寒却丝毫没有帮汪兰说话的意思。尽管汪兰已经向她投来了好几次求助的目光,她都抱着小灵犀站在门口看热闹,一声不吭。
并不是李月寒不想帮汪兰,只是汪兰这个性子着实也太好拿捏了。
前脚儿她和孔书杰刚给汪兰找了好差事,后脚常寡妇就登堂入室要她去卖唇,她居然就象征性的拒绝了一声儿,之后就任由着常寡妇逼逼叨叨,也不还嘴。
李月寒站在门口看着孔书杰眼眶都红了,活脱脱一个想咬人吃肉的小狼崽子。
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汪兰若是自己真的想堂堂正正做人,今天就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态度强硬的拒绝常寡妇,李月寒自然也会高看汪兰几分。
只可惜汪兰是个不中用的,只会眶着眼泪站在那里一脸可怜相,连孔书杰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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