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宴会上喝了不少酒,此时再喝一碗热腾腾的奶,对孟祁焕来说舒服了不少。
这边早饭刚吃完,那边贺正天就领着十三公主过来了。
昨日十三公主穿的是一身红黑色的长袍裙,今日穿的是红白相间的袄裙,腰部收得很细,虽然是冬衣,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十三公主身段儿很好。
今天她依旧是扎了两条又粗又长的辫子,头上戴了一顶小帽子,帽子后面带着一层薄纱,行动之间,薄纱蹁跹,很是有美感。
只可惜这美感入不了孟祁焕的眼睛。
“小棠儿见过王爷。”十三公主带着侍女近前后,右手放在左边心口,上身微微俯身,算是行了一个标准的辽毕烈东式礼。
“十三公主客气了。”孟祁焕几口吃完了早饭,正拿着手帕在擦手,见十三公主行礼,不咸不淡的回了这么一句。
“小棠儿昨日回去之后,听兄长说,王爷的妃子病重昏迷,这位是小棠儿身边的医官,叫繁儿,医术十分高明,王爷要是放心的话,可以让繁儿去为你的妃子诊治。”十三公主倒是落落大方。
但是一口一个“妃子”的叫法,让孟祁焕非常不爽。
“十三公主,”孟祁焕冷冷的拿眼睛瞧着哈利·棠,声音冷淡毫无感情:“我想你误会了,重病昏迷的不是本王的妃子,是本王的正妻,本王也没有妃子。此前倒是有一个,不过悬梁自尽了。”
这话警告意味十足,要是十三公主足够聪明的话,就应该顺坡下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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