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江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最开始我的确是拒绝的,毕竟宗政轩并不是我心里理想的辅佐对象。可是没办法,他给我下了蛊,而且又给我洗脑说,只有我真正的成家立室了,他才会放松对我的监视。王爷是不知道我那段日子是怎么过的。宗政轩性情多疑,我无数次睡醒过来看到自己家里坐着几个暗卫。他们也不怕我发现,我醒了之后才慢腾腾的离开我的视线。”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明仿佛有些情绪涌了上来,好一会儿他才压了回去,勉强笑了笑:“我是个很自私的人,在后世的时候就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可男子哪里会没有干一番大事业的心思,所以我为了摆脱宗政轩每天十二时辰的跟踪监视,只能点头答应成婚。”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宗政轩给我下的蛊能害我的妻儿。更不知道成婚之后,宗政轩的确不派人盯着我,而是派人死死盯着我的妻儿……”说到家中妻儿,江明脸上浮现一层愧疚之色。
“算是我自私的报应吧,”江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宗政轩已经死了,我们一家三口身上的蛊也解了,但是我的夫人到底是女子,这些年被蛊虫损耗了身体,池儿更是……”
“江池的情况,也不是不能扭转,我曾经跟谷大夫提过,他说如果愿意在头上行针的话,说不定江池能恢复清明。”孟祁焕说话间已经又摆好了一局棋局。
“希望太小了,但是这样也好,至少池儿这辈子是不会走我的老路了。”江明苦笑着执起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正中。
贺正天到底是孟祁焕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去得快回来也快。
两人下了三盘棋后,贺正天扛着一个黑漆漆的麻袋就回来了。
一进门,孟祁焕不由得被冷气冲得眯了眯眼睛,外头又下雪了。
“王爷,属下完成任务了!”贺正天考虑到繁儿姑娘到底是个女孩子,所以没有粗鲁的把人往地上丢,而是轻手轻脚的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才解开了麻袋口子。
被五花大绑还塞住了嘴的繁儿姑娘,就出现在三个男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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