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桑启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这里自言自语个什么屁?什么叫你没想杀我?什么叫我伤害了你的儿子?什么叫你不知道我把孩子藏在哪里?上官瑞昱,你脑子没病吧?”
作壁上观的李月寒听到这里,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赶紧喊了停,然后看向上官瑞昱,道:“瑞王阁下的意思是,当年你放言要处死烈岚国长公主桑启之事,的确是为了平息东翰国的怒火,表示和烈岚国断交的决心,但是你却没有真的想要杀桑启,所以早早就安排了一个死囚替身,对吧?”
“是!”上官瑞昱点了点头:“可是这个女人跑了!一跑就是七年!”
听了这话,李月寒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桑启:“当初你身怀六甲被关进地牢,这事儿也是真的,对吧?而且后来上官瑞昱的一个宠妃还捅了你一剪刀,所以你才想方设法从王庭地牢里逃出来,对吧?”
“是的没错!”桑启大声说道。
上官瑞昱倒是面色一愣:“什么地牢?”
“你别跟老娘面前装傻,是你的近侍把老娘关进地牢的,你别跟我在这儿来失忆这一出!”桑启怒道:“还有你那个女人,叫什么破名字我已经忘了,她可是都告诉我了,她说你根本就不想娶我,当初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同意和烈岚国联姻,导致被母国打压,很是后悔,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但是又不能!因为我他妈肚子里有个孩子,你子嗣单薄,所以才留我一条狗命!啊呸,留我一条性命!”
“孤明明是让人把你关在你自己的宫殿里!”上官瑞昱懵了:“也从未和那女人说过这些话!”
“狗男人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又当又立哪家强,玄竟国里找国王!”桑启显然气狠了,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孤,孤,孤,你当你是蛤蟆啊,孤寡孤寡又孤又寡!”
“杭棋桑!你非得这么说话吗!”上官瑞昱恼了:“闹了这么多年你没够吗!”
“谁稀罕跟你闹啊,谁愿意跟你闹啊,谁想跟你闹啊!你跟个狗一样追着老子满天下跑,你谁闹谁啊你个脑积水的智障!”桑启被喊了烈岚国大长公主的名字,整个人就仿佛被踩中了尾巴一样,有毛的话估计都得当场炸开。
李月寒见她逐渐失控,赶紧拉了她一把:“你们都冷静一点,我问,你们答就好,不然你们别想离开梦境哦。”
“哼!”桑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