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寒一番颠倒黑白又有理有据的话说完之后,季青的脸阴沉得几乎结冰:“休要妖言惑众!本王抓的就是祁王妃!谁让你们东翰国假意友好,给了我们烈岚国假的炼盐术!这四年来我们花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却始终没能建起盐场,难道不是你们东翰国的诡计吗!”
“自己做不成的事情,就赖别人不好好教。你也说了,这四年来你们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和财力,但是每年大朝会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烈岚国使臣向本王妃请教盐场的问题?说来说去,你们也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
李月寒扯着嗓子说了这么久的话,喉咙都快冒烟了。
一旁的孟祁焕很懂事的马上摘下水囊递给李月寒,小心翼翼的喂她喝水。
“别废话了!要是你们今天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不管这是祁王妃还是城主夫人,必死!”季青吼道。
“你声音能小点吗?在场的人没有聋子。”孟祁焕吼了回去:“而且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抓的是城主夫人了,还在这儿死死相逼,你要是想气死你家王上你就直接把马烟杀了,别磨磨唧唧,像个小娘们儿!”
还惦记着季青对李月寒说的那句小娘们儿的孟祁焕毫不犹豫的把这三个字贴回了季青的脑门上。
“孟!祁!焕!”季青一字一字的念着孟祁焕的名字,仿佛有滔天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而孟祁焕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他,满脸都是嘲讽:“抱歉,本王乃皇上唯一胞弟,叫宗政文琢!”
“杀了她!”季青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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