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是一回事,真正坐起来才发现太难了。
那几年在白云村,孟祁焕带着沐川和灵犀兄妹俩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洗过衣服,但是被褥向来都是给村子里的人铜板洗的,对于孟祁焕来说,洗被褥着实是一件难事……
折腾了许久,热水都不知道废了多少,爷俩还是没把被褥洗干净。
“不洗了!”孟时逸率先敲响了退堂鼓:“都湿透了,为什么还没干净!”
“你自己捏捏看,是不是没有那种清爽的感觉,是不是摸起来还滑滑的!”孟祁焕说着,把被褥的一角塞到了孟时逸的手里。
孟时逸垮着一张小脸:“都怪爹爹,要是爹爹不拍我那一下,我都憋住了的!”
“爹爹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孟祁焕一边奋力的用皂角搓着被褥,一边道:“我们现在是同一条战线的战友,要是这个时候还互相责怪的话,那我们今天就真的别想洗干净被褥让你娘原谅了。反正我有毛领大氅,特别厚那种,我大可以晚上盖着睡,你就不行了,你小子睡觉仿佛是打架,没被子你肯定得把脑子冻傻了。”
听了这话,孟时逸叹了口气:“摊上这样一个爹,我真是倒霉啊!”
“说什么呢,臭小子!”孟祁焕抬手就又糊了孟时逸后脑勺一下子:“我还不想有个臭小子儿子呢!”
“哼,知道你最喜欢妹妹了!”孟时逸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兄妹俩不是一样都是老子的种吗,说什么最喜欢不最喜欢的,老子也喜欢你,臭小子!”孟祁焕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在搓衣板上搓洗着被褥。
爷俩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在午饭前,把被褥洗干净。然后在余娘的帮助下浆洗了一遍后,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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