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媚,你是故意的吧!”霍仲庭起身,话里隐含指责。
明媚呼吸一窒,很快恢复了清醒。
她撑着坐起来,不解道:“什么故意的?”
“故意发烧,故意跑到我家口。用各种伎俩引人注意,这可是你最擅长的。”既然还想缠着他,白天何必要装出决绝的模样。
霍仲庭胸膛起伏着,锐利的眼眸恨不得将她看透。
原来自己发烧了?明媚按住自己的额头,怪不得一整个晚上都头疼。想必是昨晚从大剧院出来穿得太单薄,不小心着凉了。
想到下雪,自然地想起飘舞的雪花里,为自己撑伞的那位唐先生。他送了一条黑色围巾,送给她片刻真实的温暖。
围巾呢?
明媚环顾四周,清了清干燥的嗓子:“霍先生……”
“闭嘴。”一听她开口的称呼,霍仲庭冷酷地命令,“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明天立刻让你滚出明远。”
可恶!竟然对她用“滚”字,可不得不承认,他的威胁很见效。滚出这间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目前赖以生存的工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