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搬走之后的这段日子,他得到了清净,但心里就是不舒坦。尤其想到她离开得那么决然、潇洒,他心里就梗得慌。
她曾亲口跟他表白过,属于“爱”的一方,最初她应该也很自信能得到“被爱”,结果却在他这里吃了亏……
不料,明媚扬起唇角道:“我也承认老板娘的话有道理,但我不认同刚才你的猜测。”
霍仲庭皱眉:“意思是你觉得被爱的一方比较亏?”
不待明媚回答,老板娘在旁惊讶道:“不会吧?哪有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爱的?被人爱着宠着,多幸福啊!可惜我家那位是块木头,除了做馄饨下面条,压根不晓得怎么爱人,否则我就算天天窝在这小面馆里劳碌,也觉得幸福呀!”
明媚指向厨房,笑了笑:“老板娘你这么说,老板听见了生气怎么办?”
“他是块木头,连生气都不晓得呢!哎呀,又来客人了,你们先聊。”老板娘熟练地擦了几下桌子,快步走向门口。
霍仲庭饶有兴致地看着明媚:“我很好奇你的高见。”
隔着不算宽敞的餐桌,明媚双肘撑着台面,身子微微前倾,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道:“我认为被爱的人更吃亏,或者说更惨。因为施爱方是爱情的主导,掌握着决定权,爱与不爱自己说了算。而被爱的一方,一旦失去对方的爱,很可能由被爱变成悲哀。霍仲庭,你觉得呢?”
霍仲庭捏着勺子,忘了动作。
她分明意有所指,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专门针对他问的。
好一个施爱方是爱情的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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