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庭不悦地脱口而出:“明明不能走路,何必勉强?”话刚出口,立刻对上霍文山不满的瞪视。
霍文山缓了口气,道:“臭小子,你的意思是老子现在是废人一个了?”
“我没那样说,想太多只能怪你自己。”他只是不想看到老头子做无谓的努力,坐轮椅不是好好的吗?
医生再三叮嘱,如果再摔一跤中风,结果极可能面临全瘫。可惜老头子刚愎自用惯了,好言劝说完全没用,分明是故意让关心他的人生气上火。
明媚却想法不同,替霍文山拿好拐杖,笑吟吟道:“伯父,世上很多事情只要坚持就会成功。你既然能够拄着拐杖慢慢走,说明双腿功能没问题。每天多练习的话,说不定还能恢复成跟以前一样呢!”
“明媚,你在出什么馊主意?”霍仲庭已许久没有板起面孔对她了。
明媚有些不服气,“我鼓励伯父走上康复大道,为什么变成了馊主意?”
霍仲庭道:“总之,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他不能走,勉强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霍文山将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顿,胳膊挣开仲庭的搀扶,“我能走,而且只要每天练习,是有可能恢复成跟以前一样!”
霍仲庭眉心发紧,不悦地注视他:“医生说,你不能再摔跤了,否则后果你很清楚。”
“清楚就活该轮椅上等死?怕被咽着就不敢吃饭?”霍文山看他一双手又要伸过来扶自己,倔气地侧过身去,“丫头,你一个人扶我,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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