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日记的张鑫,真的累到了极点,随着规律的摇晃进入了梦乡。
虽然睡的晚,但是总是满血的他,6点半还是起床了。
看一眼还在睡的安易,还在自己床上的安易,只能在自己的心里一遍遍的呐喊“我的床,我的床,我的床”摇摇头,抓起身边的衬衫,套好短裤,
拍拍安易,还是一个后脑勺对着自己,“不是我不叫你,是你自己不醒的,错过了早餐时间和我无关啊,”莫名的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喜悦,让张同学早餐多吃了2个包子,开心的哼着小曲回到了寝室,
打开了门的张鑫,突然又弹射了出去,蹦着高看看门牌号,625没错啊,
“可能是开门的方式不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当,当,当”
“请进”声音中透露着懒散,无力,无奈,等一系列情绪,
张鑫打开了门,还是一地的行李箱。具体一下,一地张开嘴的行李箱,杂乱却不混乱,行李箱君只是被开了口,
“尸体”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寝室的任何一个角落,看看行李的主人,坐在楼梯上,木木的看着一地“狼藉”。
一会抓抓头发,一会看看手机,突然看向,正在想怎么走到自己床的张鑫。
“鑫哥”张鑫看向说话的人。
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个小版的安易,在扭腰扭屁股的向自己抛媚眼,好像要抓着自己的袖子,在晃,帮帮我,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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