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手间，乔暖洗干净手了，被一个女人问路。

        这个女人很啰嗦，也挺蠢的，乔暖跟她说了很多遍，她还是不懂。

        后来，乔暖去收银台那里借了一支笔，还跟老板要了一张纸，把路线写了下来，还画了出来，那个女人才明白。

        女人道了谢之后，匆匆离开了烤鱼店。

        ……

        乔暖回来了，烤鱼已经上桌了，可以吃了。

        汪晓假装什么也不知情，故意问：“乔暖，你洗个手而已，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有个女人问路，跟她说了很久，她就是不明白，后来我写了一张纸，画了个图给她，她才懂。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白痴的女人！”

        汪晓微笑，“先吃烤鱼吧，我给你夹一块。”

        乔暖输入密码，看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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