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噗哧笑了,“你说了还不是等于白说。”
“你自己默数滴答,也许就有答案了。”
江挚闭上眼睛,似乎默数了滴答,咻地,他又睁眼了。
“你见过。”
乔楚微抿唇,犀利的眸紧盯着江挚。
可是,她没有吭声,也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
江挚做好准备了,下一局剪刀石头布要开始了。
忽然,乔楚拿起醒酒器和高脚杯,要走了。
江挚睁大眼睛看着乔楚,“喂,你就这么走了?酒都还没喝完呢!我玩得刚进状态呢!”
“老公,我灵感来了,我要回去做鞋。这酒成了我的宵夜了,我一边做鞋一边喝点。不早了,你先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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