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掐我脖子。我就站在这,不动。我死了倒好,我可以解脱了。”
南宫锦的眼睛,犹如奢血那样残酷,他一个字顿一个字说:“我要你慢慢痛苦去死,不便宜你。”
顾长歌冷笑,没有辩驳。
让她痛苦,他已经做到了。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浮现妈妈躺在病床上淹淹一息的画面。
她亲眼看着妈妈没了呼吸,监测仪响起的警报声是那样的刺耳。
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仿佛刺穿了耳膜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告诉她,妈妈的心跳停止了,呼吸也没了,她永远离开了。
顾长歌瞪着南宫锦的眼神,也弥漫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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