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你来干嘛?如果是为南宫家说话,不必了,没什么好说的。”
“叔叔,我不是说南宫家的事,是想跟你谈谈长歌,我知道她在江洲,她在折磨自己。”
顾以安不出声,但他的眉心皱了一下。
江挚:“叔叔,我们能不能进去坐下来,慢慢谈。长歌还年轻,她要走的路还很长,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暴自弃吧。阿姨要是知道她这样子,肯定很难过,阿姨肯定也不放心。长歌也是阿姨给你留下的最好的礼物,你忍心不理她吗?”
抿了一下唇,顾以安说:“进来吧。”
江挚打开车尾箱,拎了一些东西进院子。
顾以安也来帮忙拿,“你太客气了,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来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叔叔,我车里还有人,我太太也来见见你。”
顾以安没说话,看着江挚的车。
挺着孕肚的乔楚,下车了。
随后,江挚也把瑞瑞抱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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