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精锐的视线依然盯着南宫锦,不躲不闪,“先坐下吧,要是真打,你不够我和秦昀打的。就算你凶你够狠吧,你赢了,我俩伤了,你要是进了局子里,有了案底,你休想见你儿子,万一长歌跟你打抚养权的官司,未必是你赢哦!”
“你说的就是屁话,臭死了!”
“嫌我臭,你还要呆在这里,你岂不是找虐?”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我不吃你那一套。”
“锦,其实,我们也就半斤八两,我经历过的,你基本也差不多,不如看开点。你一个大男人,吃得起亏,何必要斤斤计较呢?况且,你真不亏呀,你有个儿子,都快三岁了,那个小不点也很可爱。”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比我幸运多了。满嘴胡说八道!你要是羡慕我,那你来当南宫锦吧!”
“行啊,把你儿子给我。”
“想得美!”南宫锦很凶地瞪了江挚一眼。
“拉拉扯扯说话,也太难看了,请你坐下,我不想成为焦点。”
“别以为我不敢揍你,你也少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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