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拿起酒杯，喝了点酒。

        “老实说，我以前想过。只要她愿意，不计较我和顾长歌那段，不计较我有个孩子，我就抛掉一切跟她在一起，哪怕我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也无所谓。你现在这么一问，她也回来了，我也跟她吃过几次饭了，可我一时之间没有一点头绪。”

        秦昀的笑容加深了，打趣道：“你现在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你不爱她了？”

        “不知道！再见面，那种遗憾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以前，不顾一切的那种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可能，我年纪大了，有了孩子会想很多，也许想顾及儿子的感受，也过了做事冲动的那个时段了吧。”

        秦昀吃菜，不说话。

        想了想，南宫锦继续说。

        “前些天，为了周慧，我跟我妈，还有顾长歌，大吵了一架。我妈把我赶出家，我爸也不理我，孩子也不用我管。我以为我真的自由了，我能随心所欲了，我以为我会很高兴，我以为我能回到从前，可是，我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东西，我心里也像是空了一块。”

        “……”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矛盾？我是不是特别作？”

        秦昀又笑了，“我觉得，你的确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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