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淡定地伸手,将苏酒脸上沾着的一根头发丝拔到后面,然后站直身子,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苏酒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韩司野,错愕道:“韩司野,你怎么在这儿?你跟踪我们?”
我们?
这个词听起来莫名刺耳。
“什么叫跟踪?”韩司野神色别扭到极点,没好气道:“我还不是因为看到你跑出学校了,你居然为了他旷课?”
苏酒,“……”
怎么就被他看到了?
“你这样单独跟他走,万一他居心不良或是一时冲动,对你做什么坏事怎么办?”韩司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苏酒嘴角一抽,要说做坏事,好像他比较有可能吧?
崽崽怎么会做坏事,从来只有别人对他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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