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川看了一眼白胤宁,迈步走进院子。
白胤宁转动轮椅朝着河边走去,涓涓的溪流,闪闪发光,似是星辰坠落,在河面冒出头,窥探这个世界的景色。
“白总想和我说什么?”宗景灏双手抄兜,屹立在河边,河水里倒映着一抹坚硬的身躯。
白胤宁望着,双手不由的抓紧,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只能靠做轮椅度日。
说心里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没有人不在乎自己是个残废
“我给宗总讲个故意怎么样?”白胤宁仰头。
他不喜欢去仰视人,可是他现在这样,又不得不去仰视。
宗景灏神色不虞,淡淡的睨他一眼,“白总有兴致,我洗耳恭听。”
白胤宁望着天空,酝酿了一下道,“想必我的身份,宗总也调查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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