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着你照顾。”何瑞琳仰着头,即便现在她自身难保。
何文怀闭了闭眼睛,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不少,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小儿子,“这事,不是你一个人承担就能解决的——”
“我有办法,我一个人承担。”何瑞泽已经想好了对策。
现在他只要何文怀一句话。
再生气,可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真要推出去,他也很心痛。
“这是造了什么孽”何文怀气的捶胸顿足。
夏珍渝抹干泪,为丈夫顺背,“当心身子,是我不好,没为你生个好儿子。”
整个家死气沉沉的。
最终,何文怀松了口,这事总要解决,总要有人承担。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问何瑞泽,“你真的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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