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荣也没想到,沈老太的遭遇会这么惨烈,被裤子打板子。
他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眼珠子一转,立即把锅甩回沈老太身上,说:“我是说了衙门不会无缘无故打人板子,我也没让你去敲鼓啊!”
沈老太又羞又急又痛又怒,厉声质问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
“公堂之上,岂容你等喧哗?”
“再敢随意开口,本县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
沈老太刚被打了二十板子,血肉模糊的屁股还摆在那儿,威摄力自然足足的,三人哪里还敢做声。
见他们安静下来,县令才继续问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屈要申诉?”
沈全福和沈长荣两人生怕一不小心答错了,又要挨板子,俱是闭口不答,只把目光看向沈老太。
沈老太一样害怕,这会儿也不敢随便乱说。
一时间,三个人跟哑巴似的,只当没听到县令大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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