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流黑着脸送走了送礼的人,关上门险些咬碎了一口小白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到从这脱困了,他一定要让那个小看自己的女人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钟离流怀揣着无尽的愤怒,在温暖得仿若置身炭火之上的小木屋里睡了。
第二日钟璃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珠子都是赤红的。
像是气的。
又像是上火。
再一听他开口,嗓音都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沙哑。
钟璃不明显的皱眉,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心。
“哥,你是不是受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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