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半天的路,精神高度紧绷的情况下,大家都累得不轻。
钟璃不得不下令原地整顿休息。
深冬腊月,又是在雪地中被人追杀。
他们不能生火,只能用冰冷的雪水就着硬邦邦的干粮往喉咙里生怼,一点一点的咽下去。
钟璃艰难的塞了几口干粮,无比怀念镇南王府中厨子的手艺。
钟离流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抻着脖子把干巴巴的干粮咽下去,掏出了一直贴身放着的羊皮水囊递给了钟璃。
水囊中装着的是钟离流一早就塞进去的雪。
被他贴身放了这么久,雪早就化成了水,甚至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温热。
“雪水太凉,你凑合喝这个。”
说是凑合,其实在这冰天雪地中能喝上一口温热的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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