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流不管内里性子如何。
平日里向来温雅居多,别说是旁人,就算是钟璃也很少见他这副冷气四溢的样子。
可见钟离流虽面上不说,心里还是对祁骁擅自将婚期定得这么近是有怨的。
钟璃心知钟离流和祁骁不对付,闻言嘴角抽搐了一瞬,装作没听出钟离流的怒气似的,看似专心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各式料子。
若是祁骁知道钟离流的不满,必然会更加委屈。
尽管用一个月来准备帝后的婚仪看似匆忙。
可这一个月,的确已经是祁骁能容忍的最长时限了。
若不是想弥补给钟璃一个尽善尽美的婚仪,祁骁甚至想将全程压缩到十天内完事儿,马不停蹄的把钟璃接进宫中。
钟离流忍着不满陪钟璃看料子,宫中的祁骁此时也是头大如斗。
他看着眼前睁着大眼睛瞪着自己的两个小崽子,头疼得不行。
祁骁一开始都跟两个娃娃说好了的,这一个月就跟着爹爹住在宫里,等着娘亲进宫,奶娃娃也笑眯眯的应了,甚至还特别配合,半点不曾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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