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吐了一次,把祁骁吓得魂不附体,如临大敌的折腾了到半夜。
哪怕刘大夫亲自来了,耐着性子翻着白眼把能解释的话都说了个遍,祁骁的脸色也没有因此而和缓多少。
甚至得知钟璃这种不舒服的状况会持续一段时间后,祁骁的脸色堪比窗外的夜色。
黑得不可见底。
心疼和懊恼交织在一起,让祁骁的表情始终维持在一种极度扭曲的状态。
若不是理智尚存,知道有些话不能说。
祁骁甚至想问,这孩子能不能不生了。
眼睁睁的看着钟璃受罪,自己却无计可施。
这对祁骁而言,才是真正的折磨。
钟璃不舒服下心神恍惚,没太注意到祁骁的情绪起伏。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祁骁内心对自己的谴责浓烈至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底没了精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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