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忠在任地也过得百般煎熬。
若不是大臣不得轻易离开直辖地,又或者是他和寇莹莹间有婚约作证,卫忠估计都要吐着血上京来找祁骁做主了。
夜林说得唏嘘不已,祁骁听得不住发笑。
“你怎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样的细枝末节都能说得娓娓道来,可见夜林的确是花心思去打听了。
夜林闻言苦哈哈的咧嘴,意味不明的幽幽叹气。
“属下一是通信有情人不得相守,二是忧心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实在不敢马虎。”
万一他遗漏了什么,祁骁真的要割他身上的宝贝疙瘩来做抵,他跟谁说理去?
祁骁被这话气笑了,随手抓起一支笔砸到了夜林身上。
“朕看你当太监总管别的没学会,油嘴滑舌倒是练得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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