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流对祁骁骇人的目光熟视无睹,眉眼间甚至还泛着些许说不出的得意。
他说:“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祁骁死死地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敢,大哥所为,我自当遵从。”
钟离流被他这声大哥叫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才说:“镇南王别胡乱攀亲,我可不是你的大哥。”
祁骁咬牙轻笑,淡淡地说:“阿璃的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大哥,大哥不必见外。”
钟离流被祁骁的话噎得够呛。
再一想死活不肯与祁骁和离的钟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的剜了祁骁一眼,冷着脸策马到了钟璃的身边,开始了自己日行一善的劝钟璃放弃眼前的歪脖子树,早日投身茂盛的大森林。
落后了半个马身的祁骁将他谈不上小声的话听在耳朵里,手中缰绳狠狠的拧成了一股麻绳,险些咬碎了一口后槽牙。
周围跟着的人近日见多了这样的场景,都见怪不怪的放慢了速度,自觉的与祁骁拉开了距离。
镇南王心情不好,这时候谁凑上去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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