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流下意识的嗯了一声,不解的看向钟璃。
钟璃说:“若是不喜,我何必在这儿。”
祁骁是位高权重厉害不假。
可钟璃也并非是软弱的性子。
若非真的是对祁骁动了情,以钟璃的本事,天大地大,想去何处不可?
钟离流也知道钟璃不至于在这样的事情撒谎,短暂的沉默过后,像是屈服似地说:“你既喜欢,便是最好的。”
钟璃愿意,她在哪里都可以。
钟璃要是不愿,祁骁再是什么皇亲国戚也无用。
钟离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都会把她带走。
压下了眼中失落,钟离流看着还是个孩子的钟璃,恶狠狠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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