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他的尸体都不见得能找到。”
郝轻云说的是事实。
钟璃无可辩驳。
可听郝轻云言语间将祁骁形容得如此不堪,钟璃眼底莫名就多了一丝凛然。
她沉默片刻开了口。
“你是救了他,这是恩,我们自是不忘。”
“可你以恩相挟,就是过了。”
若不是郝轻云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钟璃也不至于会如此穷追猛打不依不饶。
事到如今,对错各半。
钟璃不想辩解,也无意为自己辩白。
郝轻云听到钟璃的话,却神色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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